我不清楚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情和目的去写这本书,想揭露暴行?想博得同情?想出版赚钱?
在我记忆中的二十多年,每一天,非打即骂。二十多年来,身边都是哑巴,无一人发声。我想是我应该站在这里,帮二十年前的母亲和我说句话。“下个月我就要上大学了,那边房子都找好了,为什么不和我离开这”,我声嘶力竭的喊着,这是我数不清第几次说要带她走,每当我看着那张犹豫又掺杂着懦弱的脸,心中就泛起一阵喘不过气的心疼。
“妈没事,你刚上大学,用钱的地方多,至于他,他也不能杀了我呢,你就别管了。”
是的,一样的话,一样的拒绝着我,我的生活充满了麻木、陷阱、幻想与逃不开的实际,当然,这些都和他们有关,他们牵动着我。
我离开了这里,她没有,她被困在了这里,也说不清是什么困住了她,但是结结实实的困了二十多年。